Seediq Bale
莫那魯道的遺骸在我出生那年(1973)被送回霧社安葬. 小學課本有一段講述莫那魯道這位英雄堅忍勇猛的"抗日"故事, 我一直記得. 幾年前從花蓮翻過中橫往埔里方向經過霧社, 我跟吳某說-下次要帶我來"霧社"喔; 就是莫那魯道那個霧社事件的地方…
霧社事件後, 莫那家中親戚全部自盡, 莫那魯道走進山裡就此消失… 四年後被獵人發現時已經化為白骨, 但根據遺留下來的物件(包括番刀,腕環等)經指認確是本人; 証實他在山中自盡.
我硬在出差前看了’賽德克 巴萊’下集, 算對魏德聖這個導演有所交代(票房沒到你說的7.5億不是我的錯,呵) 我欣賞魏德聖的執著而不討好任何人的毅力(片子題材又不討喜)所以我一定要把上下集看完(就算要批評這部電影,總要先看片子才可以吧) 導演說這是一部關於信仰的電影, 我很敬佩他這樣的觀點和詮釋, 從信仰(祖訓gaya)出發便能解釋賽德克族的行為, 但我覺得電影更是關於勇氣, 賽德克族決定動作前不會不知道後果(滅族), 信仰的背後有絕對的勇氣.
看完電影頭痛兩天臉色發白, 辦公室大樓的保全先生是個靈媒, 他看看我說「你可能一個前世是賽德克族啦!」出差回台北後, 我叫吳某帶我去霧社’祭祖’; 沒有啦…純粹只是想看看霧社是個甚麼樣的地方.
莫那魯道紀念公園前很多遊客; 電影為地方觀光帶來人潮. 民國70幾年, 一切還在碧血英風的時代, 莫那魯道順理成章一直被認定抗日英雄. 他是對抗了日本殖民, 不過不是為哪個政府或單位服務, 是為了信仰祖訓. 霧社在通往中央山脈的路上, 空氣和風景都很好, 再往裡面走一點就是有名的清境農場, 但我們沒往裡面再去, 我看到亂蓋在山上的民宿或違建會想出草! 下午時分山裡剛剛下過雨, 雨滴掛在松枝上, 莫那魯道銅像雙手交疊在胸前, 番刀掛在左腰. 想到他的勇氣不禁感動起來.
紀念公園對面有一個仁愛小學, 校園小巧可愛, 還是因為空氣太乾淨, 甚麼看起來都特別清爽. 樹林子不知名的鳥叫的好聽, 但如果你稱讚她們唱歌好聽, 頓時歌聲打住, 等你跨步離開忽然她們又唱起歌.
因為地理位置, 馬赫坡的賽德克族人並沒有參加人止關之役. 電影情節與史實不相符合, 不過為了劇情張力表現勉強可以接受這樣的鋪排. 看完電影之後, 我看了很多關於這段歷史的資料(後來才知道, 去年在到惠蓀林場前的路上經過的清流部落,就是許多賽德克遺族被日政府強迫遷往以便看管的部落) 走在現代的霧社, 有點難以想像當時的地貌民情, 魏德聖這人某方面來說跟莫那魯道一樣, 在沒有電影工業的環境拍這樣規模的電影, 知不可為而為, 勇氣可佳! 雖然下集接近尾聲有些敘事情節爆走, 又好像快沒錢畫動畫似的(祖靈的鳥你看起來像卡通片), 但至少他對事件的研究投入與對創作的勇氣誠意感人動人.
2 Responses to “Seediq Bale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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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爸每回去清淨,一定會要求停下來去"祭拜",對面國小若櫻花開時很美!下次回故鄉時,可以迭那個時候!!
呵呵
我下次去的時後
糾王爸一起~